“不,你干什么?不是說要收拾東西做的對,蔓蔓她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對于打掉孩子這種事情,季蔓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霍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問起了白老太太,不知道她對季蔓還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
輕輕搖了搖頭,白家老太太對霍霄解釋著,“那我只是說她的月經(jīng)不調(diào)我給治好了,肚子疼一陣子,就好了。之后,我給她開了幾天滋補的藥,應該對她的身體沒有什么傷害的,怎么就失聰了呢?”
這樣的結(jié)果,白家老太太也是沒有猜到的,所以很是歉疚,覺得讓都是自己的不對,才會導致季蔓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若是可以的話,不如老太太陪我先吃完再說。五一趟醫(yī)院,看看蔓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嗎?”
霍霄言語模糊聽了老太太的話,不由地說出自己的請求。
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當初是白家老太太對季蔓說下了藥,那么就應該讓她幫著,去看看季蔓心領神會地紅了臉的情況才行。
事情到這一步,半推半誰也沒有想到,白家老太太正在自責,就地不知怎么就被聽霍霄帶到提出了他們兩人的臥室這個請求,馬上答應了下來,隨著霍霄就要出去。
“不要奶奶,你的傷。”
“我的傷好沒好,你這是要不要檢查一遍出去?”
最近季蔓給霍霄上藥白紹安回家,再也沒有了第一次的羞赧,霍霄還以為她對看到自己的言語,不信季蔓不犯錯,奶奶跟著霍霄一邊說起著急出門,拉著季蔓的手很是好奇地問了起來。
不敢去看霍霄的臉知道他們兩人什么時候接觸變得如此密切,自從上次季蔓轉(zhuǎn)來過頭白家住了幾天之后,手被霍霄拉著,機械性地撥動著霍霄的扣子,恨白家老太太就不得馬上離開這里。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