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白看到杜清歡再次來訪,有些不耐煩了起來,“杜小姐,我這里不是你家,你沒有必要每天來這里一趟吧?!?br>
“莫少,我這不是著急嘛?你看看杜明成那個老東西,他現在是軟硬不吃啊。”
坐下來的杜清歡,著急地說出了自己的心事,希望莫宇白能夠給她出一個更好的主意才行。
聽了杜清歡的話,莫宇白呵呵地笑了起來,“杜小姐,你的手段不是很多嗎?怎么對付一個老東西,就讓你苦惱成了這樣?”
“不是我的手段不行,而是杜明成油鹽不進,現在滿眼里都是季蔓那個賤人和她的孩子?!?br>
“季蔓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嗎?你孩子的生父是誰,你自己清楚嗎?”
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莫宇白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聽得杜清歡有些不解起來。
與莫宇白合作這么久,他還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嘟嘟和樂樂的生父是誰,今天這是怎么了,莫非是有什么線索,才會這樣問嗎?
“不用好奇,我只是出于禮節(jié)性的問一下而已,你都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我就更不知道了?!?br>
望著杜清歡好奇的神情,莫宇白趕緊解釋著,生怕她又開始多想。
其實,在國外的秦夜與翁老已經悄悄回國,他們回國的手續(xù),還是莫宇白讓人去辦的,此刻看到杜清歡,不由地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才問起了杜清歡的。
這個女人跟了太多的男人,以至于連孩子的生父是誰都弄不清,像她這樣的女人,莫宇白是見多了,對她并不抱任何的希望,只是偶爾給她出個主意,拿她消遣一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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