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秀看到她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氣得指著季蔓,對警察說著,“警察同志,她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怎么會被陌生人打成這樣?”
“我不是好人,你們就是了嗎?當(dāng)時不要阿霄的是你們,現(xiàn)在來假惺惺要阿霄的也是你們,作為父母,你們覺得自己稱職嗎?”
“季蔓,現(xiàn)在是警察問你話,你不要隨便亂說,可以嗎?”
霍震霆好歹是江城甚至全國有名的人,怎么能讓一個女人往他們家身上潑臟水,聽了季蔓的話,氣得讓她好好說話,不要隨便的牽扯到了他們夫婦身上。
見慣了他們的嘴臉,季蔓哼了一聲,笑了起來,“我是隨便說嗎?你們雇傭的狗仔,拍照技術(shù)也太差了吧?沒好好看看那是不是我,就隨便在報紙上亂登?”
季蔓說著,撿起了地上的報紙,指著那靠在一起,親昵無比的一對,問起了霍震霆。
其實昨天夜里,她和祁長平到了醫(yī)院,發(fā)覺有人跟著他們兩人,就知道會有人站出來說三道四的。
借著去上廁所的時間,季蔓求著一個女人換了衣服,祁長平也跟人換了衣服,成功的躲過了狗仔的追蹤。
至于早上他們在一張床上的事情,那真是不知道怎么會成了這樣的。
記得他們并沒睡,而是坐在醫(yī)院里守著霍霄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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