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狗仔誣陷賀知的人是白憐,你應(yīng)該關(guān)注了這件事,知道我在說什么。
陳月白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賀知一怔,地上的女孩兒身子猛地顫了顫,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月白粉圈里都知道,陳月白和憐憐關(guān)系很好,是憐憐重要的哥哥,他幾乎不可能說謊。
陳月白和她對視,漂亮的眼眸里有淡淡的疲意他青梅竹馬的朋友、他當(dāng)?shù)艿芤粯犹蹛鄣娜?,對他喜歡的人做了那么多事,而等他發(fā)現(xiàn)時、他已然成了不可逃避的幫兇。
半晌,地上的女孩兒終于低了頭,再不敢看賀知的眼,她道:對、對不起隨即空氣中傳來抽泣聲。
賀知看了眼地上幾乎縮成一團(tuán)的女孩兒,他不知想起什么垂了眸,半晌,道:你走吧。
女孩兒猛地看向賀知,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半晌,她跌跌撞撞站起來,朝賀知認(rèn)認(rèn)真真鞠了一躬:真的、對、對不起隨即轉(zhuǎn)身跑走了。
陳月白靜靜看著只穿了件短袖、白皙的手臂上有紅腫痕跡的青年,眼眸深處似有烈火燎原。
賀知緩緩看向他,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歪了頭問道:原來,真的是他。原來,你早就知道這件事。
語氣平靜得就像在敘述。
陳月白瞳孔一縮,心中涌起一陣慌亂,他想說什么卻根本不知該說什么,青年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凌厲的刀鋒,他終于體會到心臟實實在在疼痛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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