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電話還沒打過去,盛計的電話卻過來了,盛計難得有些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對面?zhèn)鞒鰜恚嘿R知,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賀知一愣,隨即道:我在鯨海市中心醫(yī)院,盛總,出什么事了么?
盛計眉頭一皺:醫(yī)院?賀知,你怎么了?
賀知聽出對方的關(guān)心,便說了實話:我昨晚連夜回鯨海,路上出了車禍。不過我沒事,大部分是擦傷,只是頭上的傷重了些,有些輕微腦震蕩。頓了下,賀知道:盛總,是盛星筵出什么事了么?直播結(jié)束后盛計和他說過讓他先休息他會處理相關(guān)事宜,他也不知道他出了車禍,所以他來找他一定有別的事,而能讓盛計用這種語氣說話的,除了盛星筵也沒別人了。
盛計道:賀知你好好養(yǎng)傷,剩下的我來處理。頓了下他頭疼地捏捏眉心:盛星筵給我留了條消息說還是擔(dān)心你,他一個人開了我的車跑去找你了。那家伙嘴上說著腿斷了,哪怕沒有真斷,肯定也有傷。如果你見到他,麻煩跟我說一聲。
賀知訝然地眨了眨眼:他和盛星筵根本沒認識幾天,盛星筵一看就是被家人保護得一點苦都沒吃過、甚至寵過頭的模樣,他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孩兒會因為擔(dān)心拖著帶傷的腿連夜來找他。這個世界里幾乎沒有對他好的人,賀知心里便泛起淡淡的暖意。
賀知正要說什么,便聽門那邊傳來一聲輕響,他往那邊看過去,便見一個精致的少年站在那里,他有些狼狽,烏黑的發(fā)上綴著些雨珠,一只腿上的繃帶也亂七八糟的。他一只手拿著個黑色鴨舌帽,另一只手關(guān)上門,朝賀知看過來,漆黑的眼珠明亮如星,嘴角痞里痞氣上揚著,聲音里卻有別別扭扭的擔(dān)憂:喲,賀知,這才一天沒見,你怎么就把自己送進醫(yī)院了?絲毫不提自己為了找到賀知纏著家里用關(guān)系差點大半夜把鯨海翻過一遍。
盛星筵想他為了給自己找個廚子真是拼老命了,連他自己都感動得不行,賀知等會兒估計得感動得哭出來。
接著盛星筵便看到等會兒指不定要哭出來的青年笑著朝他招招手,又拍了拍病床,示意他坐到那里。盛星筵眨眨那雙貓瞳似的眼,咳了聲還是單腳蹦著過去坐著了。
賀知看他一眼對電話那邊道:盛總,盛星筵在我這里。嗯,我會好好照顧他,也不會讓他再亂跑。嗯,直播的意外我已經(jīng)有了大致公關(guān)思路,之后我們見面詳聊。
電話掛掉,賀知看著坐在他床上因為聽到他和盛計對話正不耐地撇嘴的漂亮少年瞇了瞇眸子:這小孩兒年紀很小,估計和賀嘉差不多大,單純,脾氣直,又在娛樂圈里,容易吃暗虧這少年對他的善意在這個世界里如此難得,幾乎在剛剛看到這個少年的一瞬間,賀知便把他劃到自己人的陣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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