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飄飄蕩蕩,漏出些外頭的日光。
陳陳哥賀知坐起身,聲音啞得厲害。一瞬間他覺得眼前一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頭疼欲裂,臉頰發(fā)燙也許是真的生了病。
醒了洗漱下就走吧。陳月白站起來,似是心情不錯地伸了個懶腰:你不是要給憐憐配音么?你車還在酒吧那里吧?今天我送你去。
賀知心里一澀,還是垂眸點了點頭。
身體還好么?陳月白看著對方往洗手間方向走的背影,覺得賀知腳步似乎有些不穩(wěn),便隨口問道。
賀知轉(zhuǎn)過身,眼神明滅難辨,不知帶著什么心情,用有些啞的聲音問道:陳哥,我如果說不舒服,你會怎么做?
陳月白似乎沒想到青年會這么問,他頓了下,才答道:你幫憐憐配完音,我送你去醫(yī)院?
賀知面上浮出個帶著苦意的笑:不用了,陳哥,我沒事。說罷便轉(zhuǎn)身進了洗手間。
陳月白聽對方說沒事,便并未將事情放在心上,只覺得青年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
洗漱好又換好衣服,賀知便跟著陳月白下了樓。
昨晚深夜出門衣裳本來就穿得少,又在地上和陳月白做那檔子事,他毫不意外地受了涼發(fā)了燒。此時他腦子里昏昏沉沉,走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痛連骨頭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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