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蘭歡故意做出引人遐思的解釋,將另一邊乳房同樣袒露出來,夾緊雙臂,勒出深深乳溝,不信男人還能無動于衷。
阿哲不慌不忙停下戲弄,往后微仰,雖拉開些許距離,但大手依舊牢牢把程蘭歡扣在懷里,兩人下體得以緊密貼合。
淫液濕透了內褲裙擺,甚至都快把男人的褲子也弄濕,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就近在咫尺卻吃不到,程蘭歡眼里臉上盡是不耐煩的焦急。
“看來程小姐有被好好灌溉?!?br>
“??!”
男人邊說邊把她用最大力摁向自己火熱,若沒有這些礙事布料,肉棒恐怕已經(jīng)直挺挺抵在穴口,程蘭歡驚呼一聲,重心前壓,乳頭被送進阿哲嘴里,以為等待的會是柔軟舌尖,沒想到牙齒先上,重重咬住果實尖端,疼的程蘭歡瞬間鼻酸,差點哭出聲,那么嬌嫩的地方肯定破皮了,不然怎么會針扎似的疼。
“放開我?!比讨弁矗烫m歡想把人推走
,又不敢太用力,畢竟弱點還在對方口中,她就是被之前溫柔假象所迷惑,忘卻這人做起愛也是毫不留情的主,果然不該胡亂說話。
見她真生氣了,阿哲收起牙口,老實換成舌頭撫慰,雙手拖高她的臀瓣左右前后揉弄,當另一處快感無限放大,原先疼的那處也就得到了好轉,女人逐漸不再掙扎,而是配合著扭動腰肢,甚至主動款擺加大幅度,讓男人手指好碰到發(fā)騷流水的小穴,那才是最需要被慰藉的地方。
“啊……嗯……啊……不要?!?br>
兩只白兔的頂端紅蕊,被交換品嘗吸的是又紅又腫,好不可憐,程蘭歡渾身發(fā)粉,即便是太陽落山光線再不充足,也能自昏暗中瞧見她動情時從頭到腳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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