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嘶……”雙臂遮眼,抽泣聲夾雜哭腔,激發(fā)了男人的蹂躪欲,兩個手隔著衣服玩不過癮,便直接掀起衣服,讓胸肉跳到空氣里,重新把玩。
“嗯啊?。。 ?br>
張庭禮掐住她脖子,用火辣辣的巴掌扇在嫩乳上,瞬間留下紅印,疼痛后隱隱的快感讓程蘭歡突覺自己比對方更像個變態(tài)。
濕漉漉的腿間暴露了她的感受,明明該掙扎拒絕,身體卻如同被喚醒了深處記憶,先于大腦做出反應。
并非那種毆打的攻擊,力道恰到好處,又比撥弄更使勁,疼的絲絲癢癢,難以呼吸的喉嚨里空氣壓縮著交換,分開被壓制的雙腿無法合攏,只能越發(fā)洶涌的冒出淫水,打濕衣褲。
趁她喘息之余,張庭禮從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拇指銬,只在關(guān)于民國舊物的科普視頻里見過這東西,程蘭歡沒想到竟然眼下用到自己身上。雙手繞過病床側(cè)欄桿,拇指扣咔噠合好,整個人都被拴住動彈不得,這種類似審問犯人的刑具,和正袒胸露乳在床上的程蘭歡非常契合。
蔣飛說的沒錯,張庭禮又變態(tài)又玩的花,與他道貌岸然的形象截然相反,“白天假正經(jīng),晚上把患者拷起來欺負,偽君子?!?br>
“罵的不夠臟?!睆埻ズ軡M意女人現(xiàn)在任人宰割還要口出狂言的樣子,貪婪的吻住她唇舌,吸吮口中津液,攪弄著她的舌根不準閃躲,想要把整條舌頭都吞吃入腹。
雙唇紅腫滴血才被松開,拉絲的口水曖昧牽扯在彼此之間,既期待他的臨幸又懼怕過度性愛帶來的身體損傷,每次和這男人做愛都像要少半條命。
“想聽臟話,那我應該和蔣飛好好學學?!背粤诵苄谋幽懙某烫m歡大放厥詞,對欲望的渴望讓她深知如何做才能快速得到自己想要的。承受了一天性事的身體,此刻還能被激發(fā)出對情欲的渴望,果然她性癮的癥狀越來越嚴重,否則怎么會明明肉體不適合再做愛,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被粗大的東西貫穿填滿。
張庭禮顯然沒有預判到她的膽大包天,狠狠用膝蓋隔著衣褲頂住她的小穴揉弄,強有力且棱角分明的膝蓋骨碾壓著布料后的花核來回折騰,“很喜歡提別的男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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