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到純粹是用鼻音哼哼回答,程蘭歡輕咬下唇,顫抖著睫毛抬眼對上男人的審視,眨了眨眼,“有什么辦法么?好難受……”
張庭禮一副好醫(yī)生樣子的認真回答道:“比較快的方法就是冰敷或者溫水清洗后按摩一下,還是難受,可以口服布洛芬緩釋片。”
說完處理方式,男人便起身去浴室拿了條毛巾,又從冰箱里取出凍好的冰塊包裹其中,程蘭歡看了看男人遞過的東西,并沒立刻接住。
“不疼了?”
張庭禮挑了下眉,只見原本有些拘束的程蘭歡竟然緩緩分開雙腿,將光著的右腳抬起踩在男人西褲的皮帶上,腳趾在黑色皮質(zhì)的襯托下愈發(fā)圓潤雪白,浴巾下春光乍泄,小臉羞紅成和騷穴同樣顏色,換了個人般一反之前矜持模樣。
“張庭禮,你幫我吧……”
不是張先生也不是張院長,很少叫男人的名字,程蘭歡鼓足勇氣,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卻又隱隱篤定男人絕不會扔下她不管,裝什么清純呢,她早已維持不了最初的人設(shè),該做的都做了,那顆已經(jīng)墮落到無法回頭的心,拽著自己在欲望深淵中越墜越深,哪都別想去。
“那就先冰敷。”
將她踩在自己腰間的腳提起放到桌沿,另外那只也不放過,程蘭歡的腿被擺弄成m形,必須要自己撐住身體才沒翻倒過去,張庭禮操持冰塊毫不憐香惜玉,狠狠摁壓在她腫脹不堪的陰戶上,瞬間巨大的冰涼感,冰火兩重天。
“好涼啊,哈……啊……不要,快拿開!”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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