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出了一個新的爛主意,爛到溫捏緊了他的手。
“聽起來很糟糕啊。”她奚落地說,“可為什么,你的心情會這么糟糕呢,糟糕到你沒有一個好主意。”
“你知道這些辦法為什么很爛嗎,因為,因為你想要一個人解決問題,但孤身一人又讓你更痛苦。我想說的是,如果最開始,是我把你的心情搞得一團(tuán)糟,那我也知道怎么把它整理好?!?br>
其實(shí),她不知道,但姑且這么說吧。
溫提醒著他,他需要她,這絕對是事實(shí)。
“而且,你肯定沒那么麻木,你和珀西起爭執(zhí)了,對吧?!彼樕系你y質(zhì)面具,這似乎是為了遮掩眼睛附近的淤血。她記得艾略特說,丹尼爾是在救國王的時候受的傷。如果傳出來的是這種話,那事實(shí)肯定正好相反。
“摘下面具?!彼霃?qiáng)迫地講,“因為我很關(guān)心你到底怎么樣了,如果不能看到你的樣子,我真的會很不開心。而我們都應(yīng)該想辦法,怎么讓對方感到幸福?!?br>
“互相幫助嗎?!钡に坪踅邮芰怂姆桨福麤]有多話,稍稍垂頭,單手解開了面具的系帶。
溫一時說不出話。
除去糟糕的氣色,變化最大的是他的眼睛,不止是疲憊,某種更加難以消化的沉重壓迫著他。眼球附近的血絲生澀而暗淡,不健康的紫色更是從他眼下蒼白的皮膚中大片地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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