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會讓你有什么快感嗎?”
珀西挑了挑眉毛。
“你不也是嗎?”她說,“用一些不可能的事折磨其他人,會讓你滿足。你想要看到大家受盡折磨?!?br>
對他的目的,她還是沒有頭緒,只能試著說出一個大而泛之的推斷。
提示版和珀西都確認,她這次也沒有沾邊。
第三天,對她而言,談不上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珀西好像給希奧多制造了些麻煩,但晚上又邀請她和希奧多一起去餐廳。
她問希奧多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列舉的事情都像是惡作劇,最惡劣的后果不過是自尊被折損。
林溫其實很懷疑,希奧多是否真的在意尊嚴。要他自己分析珀西有何想法,他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也不指望他有多聰明,漂亮就夠了。林溫只是看著這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起坐在她對面,讓她漲昏頭腦,她全都需要。
正是禁酒令的時期,餐廳會為有需求的客人提供秘密的酒水室。溫借口要和希奧多一起去挑選,其實只是想要舒緩自己錯亂的神經。就在快要共同ga0cHa0的瞬間,用鑰匙開門的總管打斷了二人。總管慌張地道歉,表示是受人所托,擔心客人在通風不好的地下遇到什么意外情況。
溫狼狽地回到座位上,珀西狡黠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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