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天音,有件事我真的很好奇,”溫強行拉近了距離,“其實我從小就常來這個馬場,也在這里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匹馬,并把它養(yǎng)大。除了前段時間受傷,我一直來得很頻繁?!?br>
“可是,好神奇,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們本應(yīng)該更早認(rèn)識的,不是嗎?”
溫盡力讓自己的表情足夠悲傷,好讓自己看起來只是單純地在遺憾。
“哦,這個……”天音明顯愣住了,她似乎沒考慮過這一層。
林溫其實完全是瞎說的,她對蘇莉溫養(yǎng)馬的經(jīng)歷不怎么了解,但也知道那匹棗紅小馬是特意為了這次行程才移動了過來,這并不是詹寧斯家通常的馬場。
“我其實,不經(jīng)常來這里,”天音盡力微笑著,“但我確實很喜歡它,我經(jīng)常聽人說起…對吧,哥哥?!?br>
天音的哥哥宙贊同地點了點頭,他說有時候梅芙nV士會談起馬場,妹妹總是很感興趣。
林溫可以看見,天音的表情總算有了松動,那大概是——“你怎么這么不爭氣,什么都說?!?br>
不管怎樣,終于說到了關(guān)鍵,天界議員,馬場的主人梅芙。林溫偷偷瞟了梅芙一眼,卻看不清楚她樣子,這位議員個子很小,坐的又離她很遠(yuǎn),根本看不真切。
林溫?zé)崆械貑柫艘淮蠖褑栴},想知道她們的交情到底有多深,天音似乎完全沒預(yù)料到自己要說這些,她畢竟也不過是十六歲,不可能面面周到,她開始變得慌張,變得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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