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哪里趴著哭?好吧我?guī)湍阏f完吧你跳進去拼命把土刨開趴在棺材上趴著哭?!?br>
“我覺得,”丹尼爾開口了,“我剛剛好像沒有說什么很重的話,值得你揭這么深的傷疤吧?!?br>
“不不不,你說了,你說我們只是認識很久的關(guān)系,完全無視我們的深層聯(lián)系。我必須提醒你,我們一起聽過那么多重復(fù)的話,經(jīng)歷過那么多日復(fù)一日的場景。所以,發(fā)生事情的時候,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意外,我真的理解你的心情?!?br>
“你說得沒錯,我向你道歉。”
丹尼爾道歉了。
“我確實不該那樣定義我和你的關(guān)系?!?br>
“但這不妨礙,有些事情,你真的無法理解?!?br>
yAn光的折影使他的面容明暗相間,掩藏了他的情緒。
“因為我自己都無法說,我有權(quán)理解?!?br>
“有權(quán)理解她的事?!?br>
純金大鈴鐺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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