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感到大腦里一團漿糊,她不知道能說什么。她還不太謹慎地詢問起珀西,他是否有什么意見。
“噢,所以你們的確發(fā)生了什么,不止是親人間的家族旅行。”他維持著微笑,“坦白說,我不怎么意外,只要你對此有所渴望,那事情就注定會發(fā)生,我g擾不了你的決定。”
如同失語一般,珀西沒有講出更多的話,他只是靜靜坐在她對面。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他說,在自己來到人間的那個時間點,埃及已經徹底伊斯蘭化,昔日文明的光輝不復存在,連文字也徹底失傳。而在亞非大陸的另一端,唐朝正處于它最輝煌的時期。
“你騙我你很想去看看,要我在那個時間點等你。但你沒有來,你幸福地在二十一世紀出生了,這樣你就能在童年時代看上很多動畫片了,我忘了,這才是你的愿望?!彼啙嵉財⑹龅馈?br>
接著,珀西又稍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經歷,他說在每個世紀,自己都有十余年的清醒時光,能作為人類生存。
他總是在做孩子,兒童的晶狀T能捕捉到的sE彩是那么清晰,不用當大人就Si掉挺好的。就算每每只是從窗戶里眺望,他看到的世界,總T來說,還算不錯。
林溫多少有了些負罪感,這確實挺悲傷的。哎,怎么辦,她本來還想問問珀西天使加護的事情,但現(xiàn)在開不了口了,氣氛也太沉重了。
沉默,更長久的沉默。珀西總算主動打破了凝滯的空氣,他好像做了個很艱難的決定。
“我在想,什么時候,我們還是應該去旅行,至少這是當初我們共同的承諾?!彼駍E凝重,在吐出“旅行”這個詞的時候頗為掙扎,好像這背后有許許多多的痛苦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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