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溫有點口渴,還好有人之前燒了水。
水已經涼了,他坐在她對面看她喝水。
這種感覺,好奇怪,她緊張地眨眼,為什么要盯著她喝水。
水里泡了一點香茅和檸檬,據說有鎮(zhèn)靜的效果,但她的思緒又亂了起來。
丹尼爾的態(tài)度其實讓她很困擾,他總是表現得很了解她一樣,所以他總是不多說什么,不多問什么,反而只是像現在這樣觀察著她的行動。
如果他更直接一點就好了,她其實很想了解,他現在是什么感覺。做到一半卻不能SJiNg,被要求等在這里,是什么感覺。
他會寂寞得疼痛嗎,他會因為充血敏感得發(fā)癢嗎,他會特別想要繼續(xù)嗎——這些答案大概都是肯定的,可她很想得到更直接的證明,想聽他親口說,而不只是現在這樣,被他靜靜地看著。
溫很難不認為,他現在就像觀察小動物一樣,等待她有所行動。但她不是小動物,她還知道人們是怎樣做動物實驗的。
研究者會設置種種條件變量,記錄動物在各種情況下的反應,再對b判斷是不是和預設的結果一樣。
她決定在他身上做實驗,看看如果自己不理他會怎樣。
于是,溫站起身,說自己要睡了,他也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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