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玻璃像冰糖一樣在她手里化開，她想展示給他看，想告訴他，這是甜蜜的東西，他不需要痛苦。

        甜蜜的東西，像親吻一樣好，她盯著他沉默的嘴唇看，感到自己想吻他。也許這樣做，他就會敞開心扉說話了；也許這樣做，她就不會為任何事悲傷了。

        可她沒有，她才不要親吻一個拒絕她的人，她才不要給他任何甜蜜的東西，她要繼續(xù)說他不想聽的話。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第一次見到珀西就吻了他。其實這是我的自由吧，我又不是蘇莉溫，做點跳脫的事情也沒什么，看到一個年輕的金發(fā)男孩想吻他也沒什么，你為什么那么介意呢？”

        溫發(fā)現(xiàn)，丹尼爾變平靜了。可能這個問題過于具T，他早就想過她會問，因此他預(yù)備了答案。

        “只要不是他在g擾你的意志，而是你真的想和他有所聯(lián)系，我的表態(tài)自然是多余的。我那樣說，是不對的?！?br>
        “如果你要問我是否摻雜了個人情感。確實有，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我認為你值得更好的?！?br>
        他說的時候非常輕巧，沒有絲毫停頓。就像對自己的私人感情毫不關(guān)心一樣，丹尼爾從容地轉(zhuǎn)向了更實際的話題。

        “而且，從現(xiàn)在的情勢來看，和他保持距離會更合適。天界需要和地獄有聯(lián)系的雇員，這就是為什么它們接受你。”

        他又說，這聯(lián)系如果太深刻，顯然是不行的。溫和珀西過去的婚姻契約沒有被天堂承認過，珀西也不在地獄的官方記錄上，才沒有帶來什么麻煩。但她還是應(yīng)當小心，那家伙同樣不是什么光彩的前任。

        “還清欠款之前，你必須讓天界相信，一切都在預(yù)料之內(nèi)，否則它們就會想出新的方法控制你。”

        “所以，我建議你之后再考慮那種事，天界對珀西的特殊X不是毫無覺察。也許Si亡天使有鼓勵你接近他，探查他的秘密。這樣的話，你可能更需要考慮一下和他接觸的限度，暴露身份對你們雙方都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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