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好人,只是為了這點小事殺人,我還干不出來。”
楊帆擺擺手,淡淡說道。
陶婉茹雖然該死,可那是趙瑩瑩的事情,因為這件小事就殺人,楊帆還做不到這么冷血。
泰勒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
作為一名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女孩兒,她知道什么時候適可而止。
就在這時,車子忽然慢慢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
約翰抬頭向前方看去,才發(fā)現(xiàn)前邊停了一輛商務車。
在緬甸這個地方,像是約翰這樣,能開起悍馬的人并不是很多。
可以說,悍馬車就是身份的象征,就好像國內(nèi)開頂級跑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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