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客廳并沒有鋪設(shè)地毯。
“嘶?!?br>
柳夏徽馬上爬起來,不顧額頭的傷勢和眩暈,他聽見樓上傳來動靜,好像三叔和黎輕舟立刻要下來一樣。
于是,他不顧碎裂一地的酒瓶,快速開門出去,離開了柳家老宅。
柳夏徽都鬧不明白自己的行為。
他完全可以留下,畢竟被看到那種場面的又不是自己。
但一想到其中一人是他三叔……柳夏徽就覺得得立即走、馬上走。
開車開到半路,柳夏徽頭疼不已,似乎有什么從頭上流下來,他伸手一摸、放在眼前——是血。
他流血了。
柳夏徽:“……”
去柳家老宅一趟,他不僅受到了精神傷害,竟然還受到了物理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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