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柳泊淮心底永遠的傷痛。
——柳夏徽的父親柳洲河是為了救他死去。
那一場車禍里,柳泊淮被柳洲河保護在身下,車子前頭壓扁,柳洲河的雙腿無法動彈,但那一雙手將柳泊淮推了出去。
柳泊淮踉蹌爬起,想要找人救援。
然而他剛堅持著走出一段距離,身后一股炙熱的巨力席卷而來。
柳泊淮倒在地上,回頭——柳洲河就坐在車里,在他眼前活活被火焰所吞噬。
火焰、濃煙、炙熱、滾燙使得柳泊淮的雙眸生疼,也曾是他一段時間里揮之不去的噩夢。
到現(xiàn)在,柳泊淮雖然早已沒有了半夜驚醒的時候,可每到柳洲河忌日這一天,他還是會徹夜不眠。
“阿淮……”黎輕舟走到柳泊淮面前,隨即被他抱住坐在腿上。
“嗯?”柳泊淮低低應了一聲。
黎輕舟將頭倚靠在柳泊淮肩頭,雙手撫在胸膛,立即被另外一只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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