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淮慢慢走近,來到床邊時,他一手摘下戴在臉上的無框眼鏡,將其隨意放在床頭柜上。
緊接著,他一條腿跪在床邊,俯身……
未拿著熱毛巾的手指輕輕觸碰在黎輕舟的臉上,換來一聲微不可聞的囈語。
——氣泡里的小人翻個身,將小腦袋埋進(jìn)胳膊里,只露出半張肉嘟嘟的臉。
手指上移,緩緩描繪著氣泡的輪廓,仿佛能觸碰到一般。
但其實那里一片虛無,碰到的只是空氣。
這時,敲門聲響起。
柳泊淮走過去開門,回來后手里拿著蜂蜜水和解酒藥,但黎輕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了。
他將兩樣?xùn)|西放在茶幾上,又走進(jìn)衛(wèi)生間里用熱水重新浸透毛巾。
柳泊淮脫下西裝外套,解下領(lǐng)帶,袖子也挽起……等到他為黎輕舟擦洗好身體、蓋上被子后,時間已然很晚。
——月光從床邊的窗戶上照射進(jìn)來,與屋內(nèi)朦朧的暖黃色燈光交織在一起,氣氛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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