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旭笙盤腿坐在餐桌底下,一手拿著攝像機,一手抬起吹了吹小藥粒。
他正想爬出來時,卻聽見樓梯處傳來說話的聲音。
那是蔣畢玲的怨恨聲:“我就知道老頭子心眼偏的沒邊了,還真擬定了遺囑,要將黎氏留給黎輕舟那個小雜種?!?br>
“怎么,難道你就不是他兒子了?!”
黎旭笙小手一頓,重新縮回餐桌底下。
黎懷民書房的門一般不鎖。
家里重要的文件等一向都被他藏進了自己房間內(nèi)的保險柜里,鑰匙則隨身攜帶。
他們一進書房就在柜子中間找到了那份剛初步擬定的遺囑。
——雖然是未完成的,但上面陳列的內(nèi)容卻無疑讓人大動肝火。
尤其是黎承康,看了兩遍,確認之后才陰沉著一張臉將遺囑原位置放下。
兩人沒有多留,隨即走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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