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保姆等也退下。
客廳里沒一會兒便形成適合安靜談話的地方。
黎輕舟沉得住氣。
但黎老爺子卻逐漸緊皺眉峰,一手置于膝蓋上握緊,盯著黎輕舟額頭尚未痊愈的傷口問道:“如果不是承康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想瞞著我到什么時候?”
“連發(fā)生車禍都不告訴爺爺一聲,是不是回到西城以后都不說?”
黎輕舟淡淡道:“不是值得說的事情?!?br>
這句話讓老爺子震怒。
他用力拍了拍身前的茶幾,余韻波蕩,連杯里的水都顫顫巍巍起來,向外灑落。
黎老爺子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層薄紅:“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這不是值得說的事情,那什么是?!難道等你、等你……”
黎老爺子指向黎輕舟的手指抖動著,一看就是被氣得不輕,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不住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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