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一個孕婦能做什么?不過,我雖然做不了什么,但是嘴皮子還非常利索的?!?br>
白鈴鐺氣的牙癢癢,她倒不是怕凌曉曉說自己以前的事情跟慕容海洋說,可是她怕凌曉曉胡編亂造?。?br>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丫的這幾個月都是老娘在伺候,你——你竟然恩將仇報!”
“……白鈴鐺,你說話別這么曖昧好么?什么叫你在伺候我?聽得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br>
白鈴鐺被這話給擠兌的臉差點(diǎn)沒噎死,指著凌曉曉好一會,然后深呼吸深呼吸,轉(zhuǎn)身就走。
“tmd,老娘不伺候了!”
“……白鈴鐺,我都說了別用‘伺候’兩字好伐?”凌曉曉的話沒說完,白鈴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她坐在椅子上,經(jīng)不住笑了笑,但是這笑容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無影無蹤。
之前秦老給自己把脈究竟得出了什么結(jié)果?
孩子不好嗎?
還是說……她的情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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