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靳封,齊晚兒的丈夫。”靳封開口道,說完,又特別有經(jīng)驗的補充一句,“我不為難你一個小小護工,你直接叫你的雇主來一見我便知真假?!?br>
至于雇主是靳慕年那個兔崽子,又或者是齊晚兒,那都沒關(guān)系!他還就不信,這兩人哪一個敢不讓自己進門?
當然,這其實也不是敢與不敢的問題,而是會與不會。
靳慕年這個兒子,靳封雖然不喜歡,但是這么多年下來,了解卻不少,比如毒皇縱然如何不待見自己,但是也絕對不會生出把自己這個父親關(guān)在門外的想法……
畢竟,這是只有小孩子才會玩兒如此沒用的把戲!
靳封心中想的很好,也自詡考慮到了方方面面,奈何……門的另外一邊不是護工,是凌曉曉!
還是個正琢磨著替自己男人,以及未來婆婆出口惡氣的小心眼女人。
“啥?讓雇主來?這可不行!這可不行!先生,您的名字我沒聽過,我怎么能告知雇主呢?再說了,您說您叫靳封,這靳封是誰???我可沒聽說過??!”
“放肆!”
凌曉曉唇角一勾,繼續(xù)“放肆”道:“先生,您不會是什么想要搶劫的吧?哪有會客的這么兇巴巴的態(tài)度……我聽說,之前就有些人冒充是親人,然后趁著別人一開門就闖進房間,偷了不少東西……啊,你……你不會就是其中一個吧?”
似乎是突然覺得他越看越像壞人,靳封就聽里面那人一副嚇怕了的模樣,急吼吼道:“不行,我得馬上打電話!這、這大鐵門也不知道牢靠不……還有這是四合院,要是爬了個賊人進來可怎么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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