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晏菲菲,再這樣繼續(xù)下去,我擔(dān)心自己會控制不住殺了媽媽……”
彼時的靳慕年還叫著“媽媽”,是什么時候,眼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再親昵叫齊晚兒為“媽媽”,而是禮貌疏離的“母親”呢?
越想越心驚,晏菲菲甚至有一種自己從最開始,選擇以齊晚兒為切入口來靠近靳慕年的時候,就錯了的感覺……
大錯特錯!
晏菲菲的這番心思描述起來很長,實際上不過轉(zhuǎn)瞬的功夫,她就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道:“是我……相差了,我明白了?!?br>
這話說的有點艱難,干澀的就像是喉嚨里面卡了什么東西一樣。
靳慕年除了對某個小女人的細微變化比較在意,其他人看到就當(dāng)做沒看見,尤其是面前這個女人——精明,并且永遠懂得審時度勢的晏菲菲。
“既然如此,那么關(guān)于你對我母親的幫助,報酬問題,下次我會直接讓秘書跟你談?!?br>
話未說完,靳慕年就已經(jīng)大踏步離開,留下一個有些急切的背影,讓晏菲菲看了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因為耽誤了時間,靳慕年別說是在宴會上露面了,直接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急匆匆往帝皇會所而去,在路上倒是提前給馬三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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