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頭兩人聲音一會大一會小,到后面已經(jīng)再也聽不見,這讓院子里等待的三人都忍不住有些焦躁起來。
白鈴鐺戳了戳許曼,小聲道:“曼姐,你說干爹,會不會被氣著了?”
“你覺得呢?”
“我覺得……還真不好說!剛才干爹那嗓門可真大,什么發(fā)燒什么的……這肯定是凌曉曉那貨說了什么惹干爹生氣的話了!一般干爹一生氣肯定要氣咻咻的跑出來的,結(jié)果……竟然還在里面!這、這不會氣暈過去了吧?”
“胡說什么呢!”許曼忍不住拍了白鈴鐺一巴掌,道,“小心師父出來削你!”
“這、我這不是擔(dān)心嗎?”
“你擔(dān)心就詛咒他老人家嗎?”
白鈴鐺不說話了,她倒是想要說自己只是合理推測,但是又有點心焦,忍不住往關(guān)閉的大門掃了好幾眼,看著看著……余光就瞥見了正在一個人下棋的靳慕年。
目光一瞇,她上前幾步,走到了棋盤前。
但見棋盤之上,兩軍對壘,竟然勢均力敵。
“你之前不是說你沒有放水嗎?這么高的水準(zhǔn),竟然還輸給我干爹?”白鈴鐺嘲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