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阿鸞?!鳖櫡蛉私K于開口,她拍了拍顧鸞,然后目光深深的看向凌曉曉,道,“曉曉,我和你……的婆婆也是多年的好朋友,慕年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所以,說句真心話,我并不想要跟你有什么齟齬,畢竟,我也算是長輩不是?”
“……顧夫人說的不錯,您確實算得上是我的長輩,無論是從慕年那里說,還是從我這里而言?!?br>
顧夫人覺得凌曉曉這話有些話中有話,可是一時間也沒能想到這其中究竟蘊含些什么,便沉了沉心思,再度開口說道:“我家的事情,想來若是慕年愿意跟你說的話,你應該也能知道不少吧?比如說,我最近在和我的先生辦理離婚手續(xù)?!?br>
“……這個我確實已經(jīng)知道了?!?br>
“那,我提出愿意凈身出戶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br>
“那我凈身出戶的條件,你又可否知道?”
凌曉曉這次不說話了,只是點頭,說起來她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這個“母親”愿意為了知道她的消息,寧愿向顧家妥協(xié),甚至凈身出戶,所以才會聽從靳慕年的意見,選擇直接認親。
畢竟,她著實不想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又被誆騙,甚至又認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然后掏心掏肺的對對方,結果最后發(fā)現(xiàn)這都是謊言。
謊言什么的,如果能騙一輩子倒也無妨,怕就怕騙不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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