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和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弟弟,好久才道:“佑承,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感激的女人不是我們的母親,是沈阿姨;我這輩子,愛的女人,唯有一個李可心,不,應(yīng)該是凌可心。”
“那、那這是怎么回事?哥,你既然喜歡可心姐,那就好好在一起啊?我看可心姐也是喜歡你的啊,你……”
“我不孕?!?br>
沈佑承覺得自己耳朵可能出問題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聽到一些嚇人的字眼,他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看向自己的哥哥,道:“哥,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我沒聽清楚?!?br>
“我……不孕。”
“不孕”兩個字的聲音依舊不大,但是這一次卻像是一道悶雷一樣打下來,打的讓沈佑承半晌都反應(yīng)不過來。
同樣反應(yīng)不過來的還有京城凌曉曉,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好閨蜜,用力看,用力看,似乎想要看出對方承認了自己說謊了后,才肯收回眼神一樣。
李可心苦笑,道:“曉曉,我不會拿這種事情的欺騙你的?!?br>
“……可是、可是怎么會……不孕呢?沈佑和,我、我覺得他除了臉色白了點,可能有點亞健康,但是!但是不至于有這種男性問題吧?再說了,那個……那個不是還和你發(fā)生過關(guān)系嗎?怎么會不孕呢?他不會不行吧?不對,不行你也不可能和他滾床單,還滾了這么多次,那那那……”
說到后面,凌曉曉自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李可心卻是已經(jīng)過了震驚期,她站起身,看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今天竟然下起雪來,飄飄灑灑的,像是飛揚的柳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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