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監(jiān)控鏡頭,看著這樣的靳封,齊晚兒陰測測的笑了笑,然后目光一轉落在了面前的一小袋粉末上,唇角的冷意更深了幾分。
“夫人,這就是最新到貨的‘逍遙粉’,據說一旦用過,就再也戒不掉的。”“戒不掉”三個字,醫(yī)生帶著幾分遲疑,畢竟作為一名醫(yī)生,做這種事情,他還是非常不適應的。
“戒不掉?真的假的?”
“這……這個不確定,我就是聽說……”
齊晚兒打斷了醫(yī)生的話,淡淡道:“半個小時后錢會轉給你,你拿到錢就閉緊嘴,知道嗎?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br>
醫(yī)生臉上的表情糾結了下,他缺錢,缺錢給自己患了癌癥的老婆做化療,所以才會答應面前這位靳家家主母親的要求,可是之前幫著將靳封確診成了“精神病”人,甚至還故意將他往精神病人方面引導,可是這都算不上什么,現在又幫著買了霉品……
“夫人,您……您不會想要給他用這東西吧?這……”
“你不是說不確定這東西能不能戒掉嗎?我就想要試試,看看所謂的新型逍遙粉,能不能戒掉?當然,要是戒掉就罷了,要是戒不掉……也不錯。”
醫(yī)生一聽這話,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想要說什么,可是不等他再說什么,就已經被齊晚兒不耐煩的趕出去了。
齊晚兒將手里的一袋面粉狀的東西往自己的鞋子里面一丟,穿上鞋就打算去看看隔壁的人。
只是她站起身,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