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還能看到胸脯上的白膩。
蔣新言看著路朝歌那在她身上游走的目光,不由的也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幕。
雖然靈燭被她給彈指間熄滅了,但先前說過,以修行者的眼力,夜間視物不要太輕松。
所以路朝歌的所有所為,她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羞得閉上雙眸,任由他瞎來吧。
蔣新言現在回憶起剛才那些從自己嗓子眼里漏出來一樣的聲音,便覺得渾身難受,格外的不好意思,只想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路朝歌見她往自己懷里躲了躲,將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都給遮擋了起來,只覺得她是在做無意義的動作。
雖然看不見了,但你這樣靠這么緊,那觸感更致命啊!
實際上,在感受到路朝歌肌膚的滾燙后,蔣新言又有了股異樣的感覺。
女人都是水性的,這一滾燙,水反而熱了幾分。
她想要躲,卻感受到自己粉背上的那只大手往里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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