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爺爺，道：“爺爺，那如果有人能突破第九境呢？”

        洛河山這次倒是沒打他，反而被他給氣笑了。

        “現(xiàn)在的天玄界，連第九境的絕巔強者都不復(fù)存在，何談突破第九境？那可是在上古時期，連青帝都無法做到之事。這種話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笑料。”洛河山道。

        楊樹低著頭，忍不住道：“可是掌門師伯說了，前人的記錄，就是留給后人打破的?！?br>
        “嗯？”洛河山不由眉頭一挑。

        “你那掌門師伯還說了什么？”

        楊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但事關(guān)他最尊敬的掌門師伯，所以還是忍不住道：“掌門師伯還說了，前人不行，不代表本座不行。”

        說這些話的時候，路朝歌自然是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轉(zhuǎn)身，望天，背手，嘆息。

        洛河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就此事再說什么。

        他只是道：“老夫此生的極限，便只是如此了，做好老夫的分內(nèi)之事即可?！?br>
        這位平日里閑著無事便會編織草鞋的斷腿老人再次看了一眼無盡之海，道：“楊樹，按你所說，你那掌門師伯若是在場，他肯定會想著有朝一日，毀掉這【混沌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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