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能感悟出多少,那就各憑本事了。
路朝歌之所以感到意外,是因為他沒想到蔣新言居然還有一次觀想《春秋》的機(jī)會。
他以為到了她的這個境界,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用完了吧,沒想到還留著一次。
他估計,蔣新言本來的計劃就是靠自己突破到第六境,如果實在久久無法正常突破,再去觀想《春秋》,尋找契機(jī)。
前世之時,他是沒聽過蔣新言提及此事的。他也沒有去問過,心中默認(rèn)她已用完了三次機(jī)會。
說到這里,蔣新言看向路朝歌道:“朝歌,我聽說前幾日,宗主與幾位太上長老還有在商議,要不要破例讓你去觀想一次《春秋》?!?br>
“???”路朝歌有點意外。
怎么突然就商議起這個了?
“因為你不是幫北州除了一只月眸雪狼王嘛,而且先前的考驗也有點……..”蔣新言欲言又止。
路朝歌大概明白意思了。
他的身份既然已被春秋山承認(rèn),那就是春秋山的半個自己人,春秋山的女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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