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前世就是春秋山的弟子,雖然因為他是玩家,所以心念并不會因為功法的后遺癥而產(chǎn)生動搖。但是,他在春秋山呆了這么久,與太多春秋山的修行者有過接觸,怎會對此沒有了解呢?
對于春秋山的修行者來說,如果被放大的欲念是情欲,那么,或許他們心中只有一分喜歡,嘴里便可說出十分。
可像蔣新言這種呢?
她要心中有十二分的喜歡,嘴里或許才會說出一分吧。
正應(yīng)了那一句“撩是妙語連珠,喜歡是支支吾吾?!?br>
路朝歌順著蔣新言的目光,這個平日里殺伐果斷,酷到極致的女人,此時早已丟盔棄甲,慫到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的雙眼需要聚焦在某處,正看著自己胸前掛著的玉牌。
這塊玉牌始終都有著一股溫熱感,也正是它,正是玉牌上的那個“安”字,給此世的路朝歌,帶來了內(nèi)心中的第一份悸動。
他一直堅持與蔣新言說晚安,但不善表達的她,總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yīng),直到這一枚玉牌。
人和人的晚安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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