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無疑是獨一份。
偌大的天玄界,唯有他,想讓哪出水,哪就能出水。
這一點,蔣新言清楚,她覺得古樹前輩應(yīng)該比她更清楚。
可它卻絲毫不吃驚。
這種前無古人之舉,它都不驚訝,為何路朝歌出劍的瞬間,它會枝葉沙沙作響,那一只豎眸更是直接挪不開目光?
“他身上,到底還有什么秘密?”蔣新言抬頭看向空中的明鏡,在心中想著。
密室內(nèi),路朝歌走過小溪后,隨意的一揮衣袖,溪水中間的過道便消散了。
潺潺溪水繼續(xù)流淌,好似先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他的所有動作都是那般的風(fēng)輕云淡,好似這等神異壯舉,不過是件小事。
此時此刻,一線天,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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