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終認(rèn)為,自己無形之中還具備著火之力,身為芳心縱火犯,總能在無意之中,于女人心中燃上一場大火。
蔣新言看著看著,不知何時已有些走神。
“怎么了道友,我臉上可是有東西?”睜開雙眸的路朝歌笑著道。
蔣新言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微微撇過頭去,臉龐依舊冷冰冰的,但那雙白皙的耳朵,卻微微泛紅。
她的眼神也不再古井無波,而是兵荒馬亂。
她人生至今,還是頭回如此窘迫。
這種感覺怪怪的,但…….其實也并不讓人討厭。
路朝歌不再逗她,隨便找了個話題道:“道友覺得,我明日闖關(guān),能否通關(guān)?”
蔣新言點了點頭,道:“自是可以的?!?br>
說真的,她至今還沒見過路朝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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