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死了,管他洪水滔天,考慮過我們這種不會死的人嗎?
“真是讓人不爽啊?!彼谛闹械?。
礙手礙腳的季月山被踹開后,路朝歌把目光望向了法陣,然后他幡然醒悟——他做不到,俺也一樣!
法陣這玩意路朝歌沒研究,路冬梨到時候天天在鉆研,想著把墨門的護(hù)山大陣給修復(fù)一下,運氣好的話,再順便給它升個級,以便自己在山上茍著,更有安全感。
先前說過,路朝歌一直懷疑自家妹妹的所有特殊屬性點都高達(dá)9點,她好像沒有哪方面是極致的,但任何東西都是一學(xué)就會,一點就通。
他見路冬梨都在鉆研陣法之道了,就覺得自己無需把經(jīng)驗值浪費在這方面了。
飛鳥城的法陣問題嚴(yán)重,反正他解決不了。
“道友,這方面你可擅長?”路朝歌頭也不回的喊道。
“略懂?!笔Y新言那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路朝歌自發(fā)側(cè)身,把自己也歸類到了礙手礙腳的行列中,把修復(fù)陣法的工作交給了蔣新言。
季月山只覺得眼前一晃,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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