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承看著凝歡焦急的樣子,相比起凝歡,他卻顯得無比淡定。
他伸手將凝歡攬入懷里,而后望著面前的冷錫南,薄唇微啟:“不去爭取和懦夫沒什么兩樣,童童在逃避,你又何嘗不是?”
“對!”凝歡立即點頭,“前輩,你這也是在逃避,你不去找童童,你不去爭取,那你就是在逃避,就是懦夫!”
凝歡迅速拉著冷錫南朝著童黎夏的房間走去。
她這個孕婦使力拉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還是有些吃力的,權少承的眼里只有凝歡,看到凝歡拉著冷錫南朝著樓上走去,臉色冷沉,擔心凝歡拉不動他。
他迅速邁步跟了上去。
凝歡走到童黎夏的房門口,伸手就打開了她的臥室。
“無論童童住在哪里,她的房間都是你親手布置的,所有的都是你親自去挑選的,你寵了她十幾年,難道就因為這個所謂的罪名,你就要不再去找她了嗎?童童離開你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br>
凝歡話音落下,視線朝著房間內望去,她注意到了書桌上一摞的本子。
“這是什么?”凝歡有些困惑不解,迅速邁步上前,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本子,“前輩,是童童的素描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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