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妠雙手再放上方向盤,重新啟動車,“我就是一點疑惑,”他慢慢轉(zhuǎn)動方向盤,“王羊,#9年已經(jīng)因病去世,你又是哪里來的……”羊猛地抽出匕首翻身向他刺去!“那還真輪不上你管了!”卻,陳妠哪里就真“乖巧”,似早有防備,他一個猛打方向盤,車向右一拐,羊順勢就向后仰!
后頭驚險的喇叭聲四響!他真沉著,一氣呵成,道旁車一急剎就一掌捉住羊再次襲來的匕首鋒!一手牢握刀鋒,一手繞她頸后掐實她下巴,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沉聲,“我還真不能不管,等我弄清楚了為什么吻你會出現(xiàn)你叔兒的模樣,你再動手跟我算這筆賬不遲。”羊多用勁兒,她用多大的勁兒,那筆刀鋒就有多大的殺傷力,這時,他手握刀鋒,已鮮血直流,順著他手腕流下。但他絲毫無覺,再狠狠掐了下她下巴,這才露出一抹戾氣,“我對你是誰不感興趣,你叔兒別老占著我腦殼才是重點?!闭f著,全松開了她,回到座位,抽出紙巾握在流血的手上,依舊看著前方,目光堅毅冷冽…好像,好像真的“她叔兒總占著他腦殼”是有多煩人!他的腦子是要辦正事的,沒空容納不相干的誰誰誰……
羊早已愣僵那兒!
一來,肯定是這句“為什么吻你會出現(xiàn)你叔兒的模樣”叫她吃驚!難怪他那么愛如狼如虎吻她,是因為叔兒在他腦殼里,作亂?……
再就是,再次肯定他不是妖呀!因為伏羲女媧石匕首對他并沒有“特殊殺傷力”!
羊也茫然了,這是怎么回事兒呀!…
他再沒廢話,手上的血看來一時也是擦不盡止不住的,不管了,再次啟動車。
一路,羊也再沒動作,她僵怔坐那兒,手上還握著匕首,但有一點也算奇怪吧,刀鋒上已沒有他任何血跡……
否山監(jiān)獄。
看來他事先都準(zhǔn)備好,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她叔兒的牢室!
“叔兒!”羊哭著跑去。是了,自她“死后”她就沒見過她叔兒了,一直叫駕駕瞞著瞞著,她總想著,等她再“長大”些,再來見叔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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