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剛兒老梅不正在電話那頭么,見這種情形,心知肚明著呢,大發(fā)雷霆。羊是不占理的,又拗不過他,就嚷了句“你快回來!”電話掛了。梅粒都暗笑,他老子這回再忍不住不回來見她了吧,得趕著回來訓(xùn)她呀。
有什么辦法不辦法,人拖出去這事兒就能立即沒影兒,甭說今后叫楊堯“抹去‘高鮮’這道記憶”,就是在場所有驚見的旁觀者都能一并“失憶閉嘴”,因為,畢竟“高鮮”這個人馬上都要銷聲匿跡,“她”不過代表羊的一個“秘而不宣”的生活階段罷了……
對楊堯而言,你和她確實之間有道“深深地終不可逾越的鴻溝”,錯不在你,只在你不了解她。或許,抹去記憶是好事,因為不僅僅此一刻你“失去理智”的不顧一切,今后再回頭看注定是傷痛;再就是,接下來,你女友“雪上加霜”式地“揭露”,只怕叫你再無處可藏,無路可走……
是的,前兒說得之后跟在他車后尾隨而來的,正是他女友陳珊。
正在幾人要把他拖走,一個女人跑了進(jìn)來,也是情緒激動得很,哭著又護(hù)他又嚷著,“你走火入魔了楊堯!這樣不要臉的小姑娘值得你拋卻自尊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嗎!——”“啪??!”好響亮一耳光,楊堯這一巴掌簡直把他女友徹底打瘋,女人也沖過來對他拳打腳踢,哭得哦“我就知道你對她入魔了,她所有的作業(yè)本、卷子你全留著,改了一遍又一遍!……”
這場鬧劇——是呀,羊眼里就是鬧?。∷五e之有?她招惹誰了?羊幾乎是憤怒地跳下高腳椅走出去,對,并沒跑,跑什么,她才不是個“十六歲任人一羞辱就哭”的“小姑娘”,就是氣憤,就是覺得這些人真無理取鬧!
她愈是這樣“目中無人”,愈得人心呀!聽聽那身后楊堯的嘶喊“高鮮!你真不該看上世俗這些物質(zhì)俗物!你根本就不該屬于這里……”
羊走出去了,坐那兒的梅粒卻一直沒動,當(dāng)他聽到他喊出的這句,梅粒似沉了口氣,這才眼色沉沉走來——是的,這發(fā)生的,他何嘗不覺得更無所謂?都是鼠輩,癡心妄想,哪里入得了他的眼!
但,他這句“你根本就不該屬于這里”刺痛了梅粒的心!羊可是才“死”過……
梅粒雙手背后,離他有一步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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