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似不耐,一抬手要脫開他的鉗制,“有這個必要么,她能作也不是一天兩天……”“可我就喜歡她這么作下去!”梅粒不松手,眼神依舊死死鎖著他,似著力想看清他每個細節(jié),“多多,你也是一路走過來的,羊得了今天這條命不容易,她還能這么活生生地在我跟前作,我已經(jīng)很感恩了?!崩卫味⒅?,“再說,你要跟她斷,就斷個明白,回去當(dāng)面跟她說清楚,免得她心還吊在你這處。你我都清楚,”梅粒聲音越來越小,卻真的,越來越殘酷,“羊心里原本就留不住人,非得人拼命往她心里鉆的,你要真放棄了,行,跟她說清楚,叫她也能把原本屬于你的那塊兒讓出來,我位置更大點兒?!?br>
看來——他是真的放棄了。梅粒這樣“狠”的話,這樣用力地掐著他的腕子——多多手上夾著煙,煙灰掉的老長,他始終垂著眸子,冷漠而鎮(zhèn)定,絲毫不為所動,只說“好,當(dāng)面說清楚也好。”——梅粒慢慢松了手,眼中盡管還有猶疑,但,基本肯定,多多真的厭了……
整個回程的路上,
坐車,
乘機,
梅粒和他都沒有再多言語。
實際,梅粒心緒也一直不平靜,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多多,他一直平靜地望著車窗外,還是那個沉穩(wěn)、仿若一切盡在掌握的多多——梅粒轉(zhuǎn)過頭來也看向自己這邊車窗外,眉心輕蹙,就有一種怎么也抹不開的傷心一般。是呀,這樣一來,梅粒反倒覺得自己跟多多真得越來越“離心”,多多太無情,太無心,她是羊啊,怎么舍得下!多多竟然真的說變就變了……
梅粒神色一凜,無論如何,我是死也不會離開羊的!梅粒不自覺地兩手合攏拇指摩挲手背,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脆弱,別說像多多“說變就變”,就是單想想“他要再與羊分離”,梅粒心都絞疼,人要瘋!——他慢慢呼吸,順順心緒,理性的大腦又活動起來,
轉(zhuǎn)過頭來又看向多多,“既然斷了,我覺著,就斷更徹底好,”頓了下,“羊還是搬出相府好?!?br>
多多沒回頭,只是輕聲說,“我沒意見,只要她離得開我父親?!?br>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覺著,依她的個性,再在相府也待不??;而且,這也不影響她和梁相的關(guān)系,他們想見面,自然有機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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