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梅粒這時候是心情忒不好,今兒的刀魚汁面做殘了,還說給王羊送去,送個鬼,這樣的鬼味道送去了,他都嫌丟人!
鄧錦文終是受不住哭出來,塞進嘴里的刀魚開始慢慢嚼,還是有個性的,哭是哭,吃是吃,人除了剛一慘叫,再沒發(fā)出一聲。
梅粒扯著她頭發(fā)的手一推,五指還展一展,像活動了活動筋骨,再摟上她肩頭,“這才對嘛,記住啊,以后陪吃,鬧鬧脾氣可以,但不能不動嘴,要不叫人看了生氣。你就是來陪吃的,作一下是樂子,不吃,就是不給面兒?!币豢谝豢谖顾妒浅酝炅艘槐P子刀魚。
宇樂也是看出來梅粒今兒心情不爽,本來蠻高興的,面沒做好,鄧錦文又這樣掃興——宇樂也坐下來,給他倒酒。梅粒一手還框著鄧錦文,這只拿筷子的手搖搖,“晚上還有會。”你曉得,他這一說“晚上有會”對一旁鄧錦文而言可謂多更大的打擊!晚上,她也會參會,誰又想到,這之前,她是這樣屈辱地坐在他一旁被他像牲口一樣喂著食,一想到此,淚涌出來更洶涌,通紅的臉慢慢都有些腫,那一嘴巴子扇得狠呀……
“這面沒做好,要不把那廚子……”宇樂也是小心說,
梅粒的筷子又搖搖,“味兒還是正的,就是咸了,不過我想了下,我口味一向淡,羊兒卻重,你又不是沒看見,上回那么辣的鍋子她不吃得蠻好。所以我想想,咸一點可以,就是怕這太咸了有點影響鮮味兒……”
宇樂聽了,都心說,這個王羊此時算是有福氣,叫小粒這么寶貝著。不過也不能說她就一定比眼下這個鄧錦文好,小粒這是此一刻興致所在,你瞧著吧,一旦這喜愛的勁兒過去了——說不準比鄧錦文還慘。
梅粒懶懶又睨向一旁鄧錦文,女人漂亮此時卻稍紅腫的臉蛋上滿是倔強屈辱的淚水,就是不吭一聲,望著前方!
小粒想起第一次遇見王羊,他一直抱著她不撒手——是呀,這會兒他雖說摟著鄧錦文,按他往常的性子應該抱著坐腿上的啊,結果,不知咋地,就沒這個興致了?!窃谂d頭兒上吧,他現(xiàn)在還真只想抱著王羊,從那回第一次抱著受驚嚇的她,然后看她坐他懷里打牌,到后來每次見面都要摟著擁著,小粒覺著自個兒就跟中邪一樣,愛抱她不撒手!但是對其他女人,又沒這毛病……
王羊是不是叫人一眼驚艷那種美,但是超級耐看,她每個小動作小神態(tài)都帶著鉤兒的,小粒就是喜歡怎么辦!這也是第一眼就決定了的。當時,他也就那么偶然扭頭往外一看,就望見她那種眼神——她看見他們在往女人嘴里撒裊,蹙起眉頭,只覺不可思議,那種甚至想翻個白眼兒……當時,他不假思索就邁出去抓住她了!
忍不住,他放下筷子,又拿起放桌上的手機按她的名字,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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