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皇再次打量眼前的洛梓印,
是個好孩子,
起碼就他對他的全部了解——也不能說這一個個都是他的“棋子兒”,但也不得不說,小舞從來就是那個“俯視全盤棋局”的人!有些,他需要撥弄撥弄,有些,他靜靜看著就行……
“也就是說,你覺著肯耐元還在京里潛伏著,他還有很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支撐著,”嬰皇從座上起身,背手慢慢走來,“是,起碼他的情報、殺手組織都還在,肯家在海外畢竟勢力還盛,有巨大的財力支撐這些。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肯耐元親自在京里潛伏著,一方面他個人能力強,一方面,他能迅速再收買招攬人力,完成更大的報復(fù)甚至制造較大的社會事件?!?br>
嬰皇點點頭,“所以我已下令國案部與國極反恐密切聯(lián)系,斬了他財源才是關(guān)鍵?!?br>
“是!他一人再能單打獨斗,比不得眾人拾柴?!?br>
“你不怕么,”小舞回頭瞧他。斬了肯耐元的財源,叫他“孤軍奮戰(zhàn)”還是較容易的。關(guān)鍵是這人狡猾,逮到他可難!一旦他落單,干掉你一個洛梓印還是很有可能的?!澳憧墒撬钪饕哪繕耍@次沒徹底除了你,看來是想和你慢慢過招兒。”嬰皇可看得分明!
梓印一笑,“我了解他,一刀干掉我不是他性格,他想與我過招如何不是件好事,任何人使壞不可能一丁點破綻不露,他越想和我玩兒,破綻就會越多?!?br>
嬰皇再次輕點頭,也欣賞印子的鎮(zhèn)定心態(tài)。
回到座前,溥皇正式下令,“你今兒就算直接從美城出來了,案子肯定還是會有個公斷?!变呋适种篙p輕在手機上磕,垂眸,自是胸有丘壑,“我想,這案子一結(jié),類似上回網(wǎng)絡(luò)上的‘哭冤’又會出來,這次已言他們會嚴格監(jiān)控,務(wù)必從這條線查出些蛛絲馬跡。至于你,”溥皇看向印子,“回去后,還是先退出專案組,且要表現(xiàn)出一定的‘服軟’,類似懼怕退縮?!变呋饰⑿Γ肯蛞伪?,“你從前在肯耐元面前不就是這樣的個性,能屈能伸,有孬有強。還是維持著這個‘性子’好,至少叫他安心,愿意繼續(xù)和你玩。”
印子不得不佩服座上這位天子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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