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個少年!十分清雋,板寸頭,卻一點不狠氣,倒像和尚剃度卻無奈身陷囹圄長出的毛樁。但,再仔細看他的眼,是“狼性溫柔”,和他的聲音一樣,絕對的穩(wěn)狠。
他走過來,伸手要拿下她頂至額上的大眼鏡框,亮亮捂著口鼻防御性地往后一推,他手在空中一停,之后,還是穩(wěn)穩(wěn)摘了下來,“我只想看看你長啥樣兒,”
亮亮還是捂著口鼻,漂亮的眼睛已經(jīng)在他視線里展露無疑,他手持大眼鏡框點點她,微笑點點頭,“明白了,這么漂亮,又有個性,印子是不得不愛?!彼D(zhuǎn)身回到座位上,亮亮不得放下手,沉聲問,“你是誰,”
他將大眼鏡框還回到她面前的桌面上,兩手像小學生一樣交疊放在桌面上,傾身向她,情態(tài)溫柔,“你別害怕,我今兒請你來就想親眼看看你什么樣兒,印子是個十分不易動凡心的人,他為你著迷肯定有原因?!彼D了下,接著說,“漂亮是肯定的,要說什么樣的絕色,印子也不是沒見過,五年里,我測試他這方面不少了……”突然眼眸里帶些調(diào)皮,似乎想起了從前的樂事,十分愉悅開心。又定眼看她的眼睛,“當然,你比我所有見過的女人都好看。”接著眼眸那抹愉悅的華彩又淡懶下來,他身體往后仰去靠著,放在桌面上的兩手交握在一起,“剛兒來,你一直就沒暈,要不給你嗅著‘煙散’你哪兒反應這么快就嗆醒了。從進來坐這兒,哦不,我猜想從他們把你擄上車,你都沒咋反抗吧。聰明姑娘,知道叫嚷于事無補,不如攢著體力,發(fā)揮腦力,再找出路——印子沒喜歡錯人,有貌有腦。”他微笑,似乎真心為印子找到所愛高興。
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他再次起身走過來時,拿起了桌上的黑頭罩,蹲在了她面前,“先把眼鏡帶上吧?!?br>
亮亮冷著眼側(cè)臉過去迅速拿起眼鏡框帶上,他似乎還跟著她臉張望了下,想看清她五官,亮亮一手還捂著就不叫他看分明!
他嘆了口氣,重新將黑頭罩罩她腦袋上,邊罩邊像個老父親,“你還真犟,我遲早不得看你全貌的,現(xiàn)在先細瞧瞧怎么了……”輕輕給她把頭罩罩好,真的,修長優(yōu)美的手指像在給小娃娃整理好帽子,“行了,看看,沒什么好怕的吧,今兒我就是請你來瞧瞧你。真好?!?br>
是沒啥好怕的,但結(jié)合這個地兒,這個人,平常人哪個不會感覺涼颼颼!
他是誰!這等猖獗!人坐在牢里,竟然想擄誰來“看看”就輕而易舉成行了!
亮亮是不動聲色被“原封不動”由這個始終沒見真面目的獄差又交還給外面擄她來的人——他說得對,估摸她要“叫喚反抗”了吃虧還重些。就這么“乖巧弱弱”的,人又將她帶回到擄她的地方,“拋卻”到路邊,等亮亮好容易取下下頭打了死結(jié)的頭罩,擄她的人,車,早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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