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種花,畫畫兒,甚至做奧數(shù)題,雪銀河簡直是極盡可能地“找樂趣”來戰(zhàn)勝悲痛,搏斗抑郁。
書法不提,這是她最鐘愛,每日靜心寫篇把字兒是必定。她是不知,就她在迦月宮日常寫的這些字兒,最后一字千金!多少收藏家哪怕得她一個殘稿都淚流……畢竟大部分之后要么宮藏,要么胡佛教藏……
畫畫兒。
雪銀河也有點基礎。且不說她出生雪家,幼時家教里就有打底,之后,看看她跟著的這些世上可謂最頂級的“收藏鑒賞家”們,從王座到溥皇……見多了,自己上手畫畫也不稀奇。
銀河到底聰慧,對于繪畫有自己一套心得:這點她還是最受王座影響。
王座尊崇石濤,她最愛畫家的著作也就是石濤的《苦瓜和尚畫語錄》。
她非常信奉石濤所述“現(xiàn)場有神”,其實也就跟“下筆如有神”同理:“有的時候,你是神派來的,有些時候,你只是一堆蛋白質。哪怕你站在昆侖之巔,你所有的修為,也只是筆。現(xiàn)場是墨,是未知的定數(shù),是神派你來的一瞬間。忘記邏輯和知性,忘記個人,甚至忘記筆,忘記已經站在昆侖之巔,忘記跌進深淵的恐懼。你能控制的太少,你甚至不能控制筆觸及宣紙的一瞬間……”
所以,你看雪銀河作畫,簡直跟入定差不多!那是她與她的“神”在交鋒……
種花。
這是她的老愛好了,說起來也是胡育顏著重加深了她這個愛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