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我今兒肚子有點疼,來晚了,您只管記上,我中午自覺去您那兒罰站!”一個看上去可靈醒的小伙兒在她跟前點頭哈腰。銀河沒吭聲,面無表情,記載本上記下了,轉身離開這個練舞室。
可以去吃早餐了。銀河對這份工作挺認真,經常值早班,比任課老師都來得早,執(zhí)勤記錄記載得也一絲不茍。這是學校的規(guī)定,但凡“基本功練習課”晚來的,都得中午到“考勤室”門口罰站半小時。也不知道咋的,最近老有些小伙子遲到,不過也忒自覺中午就罰站了。銀河內心里感嘆,早起總比中午站那兒好受吧,真不知這些年輕人怎么想的。
才從食堂拎了幾個饅頭出來,一轉彎,胳膊“嗖”地被人拽過去,“啊呀!”銀河叫,因為余光已經看見是誰了,還有誰,胡育顏的地界兒胡育顏颯唄!
“吃幾天饅頭了,換個花樣呀?!焙佔е觳餐ъo的練功房走。
銀河也曉得他比自己熟悉這兒,他能在這兒逮住她肯定是保證沒人看見的,任他拽著,一手還撈饅頭吃,邊說“你說這個學校饅頭最好吃?!笔橇耍瑥那靶『钦f過。
胡育顏把她撈懷里摟著,“好吃也抵不住天天吃,我給你帶了豆皮?!薄安恍?,油大?!彼罱窃诳刂企w重?!拔易龅?,你說能油大到哪里,還吃?”從她手里把饅頭搶過來,自己倒塞進嘴巴里,銀河就和他搶,兩人笑笑鬧鬧。胡育顏忽然把她抱起來抵在墻邊,銀河笑容制住,“別胡鬧?!焙伓⒅?,“他上你沒?!便y河立即掙,曉得他問誰。溥皇。
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卻各蓋各的被。溥皇太愛惜她了,如不是情之所至絕不勉強。銀河才在產后,加之……她也不可能主動不是。所以,時至今日,他們真還沒發(fā)生。
此時被他頂著面兒問,銀河肯定羞臊,你說她有何顏面面對這些?她已是人妻,卻和胡育顏,和祁醉……那是扯得斷的?他們都不是普通的“前情”,銀河相當于是被他們這些人,包括溥皇在內,裹挾著稀里糊涂地攪成一團麻,單叫她憑借一己之力掰扯清楚,處處都打斷了骨頭連著筋,太難了啊……
胡育顏仔細盯著她,“沒上對不對,”
銀河漲紅著臉,“你非要我死是不是!”
胡育顏緊緊挨上她的臉,笑起來,“你死什么,我知道了,你痛痛快快活著玩兒就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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