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此時,這個在蒼天下,萬丈崖上舞蹈的女子何嘗不是個仙女,
雪銀河的柔媚勁兒著實適合這支舞,加上她此時滿腔的對孩子們的喜愛之情,舞之柔美,舞之歡快,舞之灑脫——
連威士敏都不禁在心中連連感嘆:說個不敬的話,這就是個妖精撒。善解人意,學識能力都不錯,再加上這等姿色才藝,哪個男人跑得了?當然,這還真不是普通男人駕馭得了的,估計就算心路還活著,遲早也拿不住她。一想,倒還真只有議長這樣的才握得住,起碼,看得出來,雪銀河敬佩他。就憑這,也只有議長能叫她心甘情愿——
而那頭,
祁醉的高參楊檢也有話說,當然不乏輕蔑意,
“原來如此。我說議長團隊哪里忽然就冒出來這么個美人兒,原來用在這兒呢。是得好好學學,有時候美麗女人確實是一把利刃,特別是這樣有才藝的女人,李隆基當年就是沒用好楊玉環(huán)這把好刃,反倒割了自己的手。”
祁醉聽著,雖說面上淡然微笑的神色沒變,心里,卻是“咚”一動,
上次他親自前往吊唁童源的小老婆,與他密談“晚璇欲以情報換性命”時,不就是這個女子在一墻之隔,童源且沒有防范心地縱著她么。當時,祁醉出來就了解到,她,叫雪銀河。不過那時候祁醉只當這是童源稀爛的私事,并未多加在意。
現(xiàn)在,這一聽楊檢提起“李隆基,楊玉環(huán)”,祁醉突然想起來——他是沒去參加童心路的訂婚禮,但是那場荒誕的訂婚禮上發(fā)生的事兒,祁醉可是多次聽人在他耳朵邊兒提起的,好像——好像提起童心路的未婚妻,也是姓雪——
遠遠那頭小操場上爆發(fā)出來的鼓掌聲將祁醉的思路打斷,他再看向那頭舞畢彎腰向孩子們謝禮的美麗女子——祁醉眼中的神色更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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