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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進(jìn)來,神色也是沉凜。
目光卻是不看萬荔,只抵丹懷。
“曲部,您這樣擅自調(diào)冰戒嚴(yán),甚至還圍了我父親的官邸,實有不妥吧?!?br>
丹懷沉定,目光也不疑地看著他,
“夏姜軍此來,我相信一些前情后果也有所知曉,我這么做妥不妥,您心里也自有分曉不是?!?br>
“好,且不說成老姜軍從前那次事故和今次有無牽連,只這二人一面之詞就定我父親的罪,是否太草率牽強(qiáng)……”
夏至知道了這一切,內(nèi)心不震驚?震驚。不怪責(zé)父親當(dāng)初的恨毒糊涂?怪責(zé)。那為何此時還如此維護(hù),他不能不若此呀,如今夏家是他做主,即使當(dāng)初父親有過再滔天的罪錯,為了夏家,他也得這樣站出來“獨(dú)當(dāng)一面”!
“好好,草率牽強(qiáng)。夏至,你父親從前就是善于做這些面上如此‘草率牽強(qiáng)’的事,把你兄弟兩個保護(hù)得好好的,看上去那么完美,叫真伊信你們無疑,最后死在你父親手上都不自知?!?br>
忽,門外輕輕拍著巴掌走進(jìn)一人——一看,是鹿云亭!且聽了他說得這番話,夏至徹底得失了鎮(zhèn)定,
“你胡說!真伊明明死于車禍……”說不得這個名字,一說,夏至眼全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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