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兒不好打聽,吳邪托了關(guān)系,在三叔的老關(guān)系里繞了幾個彎兒,找到一個在研究所里工作的人,那主兒姓杜,名字很有意思,叫鵑山,送了兩條中華煙,問明情況,他就說辦公都換地方了,但檔案仍在學校里,研究所和大學還有裙帶關(guān)系,他們很多人都是大學里的講師,吳邪要想看,他可以帶他進去,除了門口不方便,里面還是比較寬松的,可老檔案很難查,叫他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閑話不多說,那一晚吳邪自己一個人就去了。
阿寧和王盟留在西泠印社。
王盟看著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女人,心里想著她和自家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這么想著就這么問了:“你和我們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
阿寧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放下手機認真地回道:“我在追求你們老板。”
“?!!”王盟一臉震驚,我去?!老板終于要脫單了?。?br>
另一邊,吳邪和杜鵑山順著低矮狹窄的樓道下去,下面燈都沒有,一片漆黑,用手電筒一照,全是一排一排的木頭架子,上面都是牛皮紙包的檔案袋,厚的薄的,完整的破的,橫放的豎放的,大部分上面都有一層灰,聞起來有一股紙頭受潮的味道。
杜鵑山告訴他,經(jīng)常用的1995年之后的檔案已經(jīng)全部搬走,剩下的都是長年累月不會動的,估計到要銷毀的時候也沒人會翻。
吳邪看著這情形,感覺陰森森的。不過這也正好,八月的長沙氣溫頗高,晚上會感覺涼爽些,加上這一陰,涼絲絲的很舒服。
他咬著手電筒,扇著扇子,在一個個老木頭架子前面細細翻找。
杜鵑山怕他闖禍害他,一直在邊上看著,幫他一起找,并問他一些細節(jié)問題,好幫忙過濾。
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吳邪的想法是按照年份找,這里所有的檔案都按照年份按類排序,那么只要在1980年到1985年間尋找到相像的考察檔案,就能從里面得到參加者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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