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一切都結(jié)束了,但對你來說,其實什么都沒有開始?!比宓穆曇敉蝗辉诙呿懫穑欠N久違的頭痛欲裂的感覺,又開始在他腦海里盤旋。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想驅(qū)散這些東西,腦子里開始重組所有的片段。以前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時候一點用也沒有,而且一旦煩躁起來就很難平復(fù),必須在煩躁之前就冷靜下來。
吳邪又想起了陳文錦寄出的錄影帶中,有一個非常形似他的人,他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這到底應(yīng)該怎么解釋?
吳邪心亂如麻,完全沒有一點頭緒,這比三叔的事情還要讓人頭疼。
“那我們現(xiàn)在要進(jìn)去嗎?”阿寧拿著手電筒,往封條后面的空間照。
下面黑咕隆咚,猶如古墓的墓道,吳邪又有在格爾木的慘痛經(jīng)歷,不由得有些畏懼。
“老板?”王盟也疑惑地看著吳邪,等待他下決定。
吳邪把不好的念想拋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鐵鏈條抽出來,放到一邊,滿手都是鐵銹渣,然后扯破封條,往下走的時候吸了兩口氣,被騰起的灰塵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樓梯亂的一塌糊涂,全是舊的桌椅。
走下去,看到一扇和上面檔案室一樣的門,沒鎖上。往里照了照,完全是和上頭一樣大的房間,不過里面沒有檔案,堆滿了雜物。
照了一圈,不由得有點失望,這里完全不是杜鵑山說的老檔案室,而是一個雜物倉庫。而且看這些垃圾,可能這房子造好的時候就堆這了,厚厚的一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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