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山上,說來也很奇怪,人一暖就犯困,人凍的要死的時候也犯困,晚飯是掛面,吃完后困意襲來,外頭又起了風(fēng),夢璃他們早早都進(jìn)入睡袋休息,順子守第一班崗,由于人多,不需要一天把人輪換完,今天輪崗的就是順子,郎風(fēng)和潘子三個人。
吳邪很疲倦,很快就睡著了,滿以為能睡一個甜覺,沒想到?jīng)]睡上一個小時,華和尚,胖子,郎風(fēng),潘子同時開始打起了呼嚕,此起彼伏,就像交響樂一樣,他做著噩夢就醒了過來。
這一下子就再也睡不著了,躺著又難受,吳邪爬出帳篷,想和順子換班,順子卻說不用,兩人便聊了起來。
其中,他們聊到了順子的父親,他十年前也是帶一批人進(jìn)雪山,和夢璃他們要走的路線差不多,但是最后整批人都消失在了山里。
吳邪思緒萬千,在第二班的郎風(fēng)從帳篷里走了出來時,因無話可說,吳邪便回了帳篷補(bǔ)覺。
在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中,吳邪半夢半醒,夢到了十年前順子的父親,一個長著大胡子的順子帶著一群人上山的情形,離奇的是,在夢中,他總覺得那幾個人他在哪里見過,翻來覆去,睡的很不踏實(shí)。
夢璃他們差不多又走了一天的路程,到了小圣雪山上,大家都累得癱坐在地上。三圣雪山就在他們的左手邊,只見那頂上覆蓋著皚皚的白雪,由于夕陽的關(guān)系,一股奇怪的淡藍(lán)色霧氣籠罩了整個山體,仙氣飄渺,這景色震撼了他們的心靈。
突然間,夢璃旁邊的小哥跪了下來,朝著遠(yuǎn)處的三圣雪山十分恭敬地低下了頭,原來面無表情地臉上,竟然顯露出十分悲切的神情。
看到小哥的動作,吳邪吃了一驚,愣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小哥為何對那座雪山行了這么一個恭敬的大禮,吳邪他們也很不理解,都直勾勾地看著小哥。
夢璃是知道緣由的,小哥身上的那種悲切,似乎感染了她,她微微斂眸,心中哀嘆。
“小哥,你……”吳邪想要問是怎么一回事,小哥已經(jīng)叩拜完了,恢復(fù)了以前那種對萬事不關(guān)心,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爬上一邊的裸巖,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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